第4章 他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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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欢站在原地，隐约听见了几个词：“……晚青……消息……确认吗……？”
晚青。又是苏晚青。
沈郁欢垂下眼，看着手里那张银行卡。黑色的卡面，金色的字，很贵的样子。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丰寒州的那天。
那天她穿着顾婉清给她准备的白色连衣裙，坐在丰家客厅的沙发上，紧张得手心出汗。丰寒州从外面进来，看见她的第一眼，整个人愣住了。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开始感到不安，开始躲闪他的目光。
然后他说：“眼睛…很像。”
当时她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后来才知道，那天是他和苏晚青分手的日子，也是在同一天那个女人飞去了大洋彼岸开始了她的留学生活。
而她，也正好在那一天，出现在了他面前。
命运有时候真的很讽刺。
丰寒州打完电话回来，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公司有事，我先走了。”他说，“你打车回去，车费我报销。”
说完，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丰寒州。”沈郁欢忽然叫住他。
他顿住，回头看她。
沈郁欢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顾阿姨走之前，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丰寒州的眼神微微一动：“什么话？”
“她说，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里。”
说完，沈郁欢转身走了。
丰寒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转角处，很久都没有动。
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里吗？
这句话，到底是顾婉清对他说的，还是……她对他说的？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刚才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