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唐姚之辩,因果之间
  放过那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的白线,且不论他最终落到何处,想来终会有一次真正的相逢。
  唐真与姚安饶回到了玉屏观,通天路上血跡斑斑,玉屏观的大门已经不见,连带著十数只庞大的鹿豚尸体隨意的堆在一旁,似乎这里曾经有过一场惨烈的廝杀,但却並不见尸体。
  二人进观,月光垂落,红儿坐在大榕树下正在泡茶。
  “郭师兄和小胖呢?”唐真开口问道。
  “洗澡去了,身上有些脏。”红儿看著二人露出笑容,她心底还是有些担心他们的。
  唐真坐下,有些认真的开口道:“南洲可能要变天。”
  他竹筒倒豆子般讲了玉皇顶的对话和推测,说到最后忍不住再次抨击南洲,看的出他確实有些不甘。
  这份不甘来自於他和吴慢慢下棋下了一半,本是胜了半子,结果突然棋盘自己给自己掀了。万一白玉蟾真的圣陨,那南洲大洗牌,双方又要重新计算目数。
  这是种赌博,赌的就是那个藏起来的圣人到底是什么態度。
  “白玉蟾真的会死吗?”红儿开口问道。
  “不知道,按理说我师祖只要一直黏住齐渊就不会有事,但到了如今感觉入局的人太多了,有些难说。”唐真微微仰头。
  红儿听后,沉默了片刻。
  她没有想到那夜伸手揉了自己头的全身雪白的中年男人突然就要死了,不是说他是圣人吗?不是说他活了好久吗?
  她又看向自己的茶壶,觉得该抓紧把月亮按要求送出去,毕竟如果对方死了,这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说到底南洲每个人都是在以自己的视角敘述同一件事,所以能確定的只有这件事,但並不知道具体怎么发生。”唐真有些疲惫的饮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