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2 章 昔日黄战
  “当死”二字落下的瞬间,广场中央那座矗立已久的叶玄雕像骤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从雕像迸发,瞬间射向跪地的寧辞狼。
  白光触及身体的剎那,寧辞狼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惨叫,整个人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为了漫天飞灰。
  群臣目睹此景,无不心惊肉跳,浑身发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大气不敢出。
  眾官员再也不敢多做停留,纷纷躬身行礼,连告退的话都不敢多说,转身便急匆匆地朝著宫门外走去,必须回家,好好约束自家的弟子,亲人莫要在胡作非为。
  ……
  黄府,西跨院深处的僻静厢房內,满是靡靡的气息。
  雕拔步床的纱幔半垂,绣著戏水鸳鸯的锦被凌乱地堆在床尾。
  一个身著月白锦袍的青年缓步踏入,衣料上用银线绣著繁复的流云纹,腰间繫著嵌玉玉带,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的公子。
  他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却带著几分阴鷙的邪气,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坏笑,在床榻方向,一步步走近时,靴底碾过地上散落的素色布裙碎片。
  床榻之上,一名女子被粗麻绳死死捆绑著四肢,狼狈地蜷缩在锦被中。
  她身上仅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中衣,布料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的肩头与小臂肌肤莹白,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血痕与淤青,显然是遭受过粗暴的对待。
  乌黑的长髮凌乱地铺散在枕上,沾著些许泪水与汗珠,被布条堵住的嘴中不断发出“呜呜呜”的哀鸣,身体剧烈颤抖,却让麻绳勒得更深,留下一道道红痕。
  “嘿嘿……小娘子,別费力气了。”黄俊停下脚步,居高临下戏謔的看著她,“你越是这么挣扎,本公子心里就越痒,越觉得兴奋啊……”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好消息』——你的丈夫,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已经被本公子派人打断了四肢,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被绑在你们那破院子的柴房里呢,哈哈哈!”
  女子浑身一僵,原本剧烈挣扎的动作骤然停滯,眼里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