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外掛让人穿什么越
  两分钟后,莱昂拿著一个装著金幣和银幣的钱袋,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没有管身后传来的痛哭声和待他走远后那一声声“强盗”的咒骂。
  拐进一处巷子后,他確认四下无人,拿出那个钱袋打开,里面有三枚价值十泰勒印著盾牌的金幣,和六枚印著狼头的一泰勒银幣。
  他从自己身上掏出两枚银狼放了进去,又从中拿走了两枚金盾,放在手里把玩。
  教会確实有惩罚恶意拖欠的制度,但莱昂选择不上报的话,自然就没人知道。
  对莉婭·福斯特的那套说辞其实基本全是唬人的,塞个异教信物就能把人抓进异端审判所去已经是旧时代的事情了,教会的法案也经过多次改革。
  异端审判所目前倒还不是什么清明的地方,但审判魔女是重案,会受到严格的审查,要讲求完整的证据。
  莱昂真用这种手法栽赃她,她反过来指控的时候有麻烦的其实会是莱昂。
  但一个以为上门討债的教会人员只是个杂役的女人,又怎么会知晓其中的门道呢?这种恐嚇的小手段,对大多数人还是很有用的。
  十八泰勒,整整三千六百芬尼,这对莱昂来说不算小收穫了。
  底层异端审判官的工资並不高,莱昂近乎每日无休从早忙到晚,一个月也只能拿到二十三泰勒,合四千六百芬尼,跟他前世月薪四五千的社畜相差无几。
  当然即便如此,就算不刻意揩油水,作为被一般人所敬畏的异端审判官,领著教会发放的稳定薪水,也比在这样的世界当个农民或者码头搬运工要好多了,就这个世界的物价,只要不大手大脚,还是能稍微攒下来一点的。
  莱昂也曾经尝试过规规矩矩地做这份工作,直到一次调查黑道团伙走私魔物素材的案子,他被一名想要突围逃跑的团伙人员用弩箭攻击,幸运的是弩箭没有穿透他只是划伤了他的左手上臂,不幸的是弩箭上涂了从魔物身上萃取的毒药。
  经过教会下属的圣愈修道会的救助他没有出现生命危险,却留下了一点后遗症,癒合的伤口处留下了一块紫色的瘢痕,一旦发作就会奇痒无比,简直能痒到骨子里去,若是放著不管情况还会恶化成剧痛,痛到让人恨不得把胳膊给卸了。
  这个世界並不存在什么健全的工伤保障,教会只为他提供了急救,后遗症並不在他们的保障范围內。
  为此莱昂不得不每个月费三分之一的薪水去圣愈修道会购买昂贵的圣水涂抹来缓和症状,即便如此为了节省还是得拉长一点用药间隔,每个月都得忍受几天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