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楚云飞绝望跳楼,云城再无楚家!
“夜刃,去把那个垃圾抓回来。”
“既然他这么喜欢蹦跶,就给他选个高点的地方。”
江无昼的语气森寒,仿佛在决定一只蚂蚁的生死。
“遵命。”
黑暗中,夜刃的声音低沉嘶哑。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云城街头,秋雨如注。
楚云飞像条丧家之犬,拖着那条残废的右腿,在满是积水的巷子里拼命往前爬。
他那张缠满绷带的脸上,糊满了泥浆和眼泪。
裤裆里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尿骚味。
“跑……必须跑……”
楚云飞一边爬,一边神经质地喃喃自语,牙齿疯狂打架。
表哥完了,京城督战队全跪了。
他楚云飞现在就是个彻底的孤家寡人,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只要能爬出云城,凭他藏在海外的最后那点私房钱,他还能像狗一样活下去。
就在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能爬出巷口的时候。
一双黑色的战术皮靴,毫无预兆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楚云飞浑身猛地一僵,一股凉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缓缓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毫无人类感情、充满死气的眼睛。
“你……你想干什么!”
楚云飞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往后退,却发现手脚软得像面条一样。
夜刃没有说话。
他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掐住楚云飞的后脖颈,直接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放开我!救命啊!杀人啦!”
楚云飞在半空中疯狂挣扎,手脚乱舞。
但夜刃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几分钟后。
云城最高建筑,三百米高的世贸大厦天台。
狂风呼啸,夹杂着冰冷的雨丝,仿佛能刮骨削肉。
砰!
夜刃像扔垃圾一样,将楚云飞重重地摔在天台边缘的混凝土围栏上。
“啊!”
楚云飞惨叫一声,半个身子都悬空在三百米的高空外。
他低头看了一眼。
下方那些平时看起来高大无比的建筑,此刻就像一个个火柴盒。
马路上的汽车更是像蚂蚁一样渺小。
强烈的失重感和对高空的本能恐惧,瞬间击溃了楚云飞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拼命抓着围栏的边缘,连滚带爬地翻回了天台内侧。
“呜呜呜……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
楚云飞趴在湿漉漉的天台上,像狗一样疯狂磕头,额头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鲜血直流。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楚云飞颤抖着抬起头。
江无昼穿着那件暗金滚边的黑袍,双手负在身后,缓步走到天台边缘。
狂风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却吹不动他眼底那抹万年不化的冰寒。
“江爷!江祖宗!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楚云飞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要抱江无昼的腿。
却被冷锋一脚重重地踹在心窝上,当场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这都是桑落雪那个贱人勾引我的啊!”
楚云飞为了活命,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疯狂甩锅。
“是她嫌你穷,是她非要拉着我气你!”
“我从头到尾都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我就是想图点桑家的财产啊!”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指天发誓。
“只要您饶我一条狗命,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我把桑落雪那个婊子卖到窑子里去给您解气!”
就在这时,天台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两名暗卫像拖拽死狗一样,将浑身泥污的桑落雪拖了上来。
桑落雪刚才在下面被楚云飞强行塞进车里,后来又目睹了赵破城下跪的震撼一幕。
整个人早就已经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
现在被拖到这三百米的高空,又刚好听到了楚云飞这番禽兽不如的甩锅言论。
“楚云飞!你个王八蛋!”
桑落雪疯了一样挣脱暗卫的束缚,扑上去死死掐住楚云飞的脖子。
“我瞎了眼才把你当好人!你不仅坑了桑家,现在还要把脏水泼到我头上!”
两人像两条疯狗一样,在满是积水的天台上互相撕咬、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