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一个废物,怎么可能坐上劳斯莱斯?
狂风暴雨中。
桑子骄用力揉了揉眼睛,把泥水抹得满脸都是。
他咽了一口混着雨水的唾沫,像见了鬼一样。
指着那边结结巴巴地喊道:“姐……那个背影,怎么那么像江无昼那个废物?!”
这句话一出,桑落雪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死死咬住发白的嘴唇,连呼吸都忘了。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江无昼。
那她刚才签下的那份离婚协议,不就等于亲手扔掉了一座金山?
就在她脑子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一旁的楚云飞突然大声嗤笑起来。
“子骄,你是不是被这雷声劈傻了?”
楚云飞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满脸鄙夷地摆了摆手。
“江无昼?他配吗!”
“他一个只会洗衣做饭的软饭男,也配坐那种级别的劳斯莱斯?”
楚云飞指着前面被黑衣人封锁的街道,强行挽尊。
“你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
“肯定是这位京城来的通天大人物要路过这里。”
“江无昼那个不长眼的土包子正好挡了道。”
“人家手下的保镖嫌他碍事,直接像赶狗一样把他赶走了呗!”
楚云飞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甚至还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那种级别的车,别说是坐进去了。”
“江无昼就算是在旁边闻口尾气,都得折寿十年!”
桑子骄愣了一下。
他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被楚云飞这么一分析,顿时觉得也是。
“对啊,楚少说得有道理!”
桑子骄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说道。
“我真是疯了,居然会把那种通天的大人物跟那个窝囊废联系在一起。”
“就江无昼那种货色,这辈子最大的出息也就是去工地搬几块砖了。”
桑青山在一旁听着,也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
“云飞分析得对,咱们可不能自己吓自己。”
“那废物要是有这种排场,早就上天了,还能在我们家端三年的洗脚水?”
听着父子俩和楚云飞的对话。
桑落雪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慢慢落回了肚子里。
是啊。
三年了,江无昼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
如果他真有这样的滔天权势,怎么可能忍受桑家三年的白眼和冷嘲热讽?
怎么可能为了区区十万块钱,痛快地签下离婚协议?
那个上车的背影,一定只是巧合的相似罢了。
“行了,别站在雨里发疯了,赶紧回屋。”
桑落雪冷着脸,甩了甩湿透的头发,转身往别墅里走。
她不愿再去想江无昼,那只会让她觉得晦气。
楚云飞赶紧像只哈巴狗一样跟了上去,还不忘献殷勤。
“落雪你小心台阶,别着凉了,我这就打电话让我家司机来接我。”
一行人惊魂未定地回到客厅。
桑青山脱下湿透的外套,还没来得及换鞋。
只觉得双腿一软,又一屁股坐在了换鞋凳上。
刚才首富沈万金那通咆哮的电话,还有外面那恐怖的阵仗,依然让他心有余悸。
“云飞啊,你看这事儿……”
桑青山哆哆嗦嗦地看向楚云飞,指望他能拿个主意。
楚云飞此时也有些心虚。
但他为了在桑落雪面前保住面子,只能硬着头皮吹牛。
“桑叔叔你放心,我刚才已经给我爸发信息了。”
“我爸跟江南省那边的高层有交情。”
“就算那位京城来的大人物再牛,强龙也不压地头蛇嘛。”
楚云飞大言不惭地拍着胸脯。
“等明天天一亮,我让我爸出面,请那位大人物吃个饭,误会自然就解开了。”
桑青山听了这话,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还是云飞你有本事啊。”
桑落雪也叹了口气,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脱下湿漉漉的外套,准备上楼洗个热水澡。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跟江无昼离婚,楚云飞装逼被打,首富莫名其妙的威胁,还有天降大人物。
一桩桩一件件,搞得她头痛欲裂。
就在她的脚刚踏上楼梯的第一级台阶时。
嗡——嗡——
客厅茶几上,桑落雪的手机突然像催命一样剧烈震动起来。
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桑落雪皱起眉头。
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