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孙流芳的第二次询问(二)
  询问室內气氛很是微妙,田新介和两名女警没有说话,只是盯著孙流芳,他们知道她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这个时候就像筛盅,开大开小只在一念之间。
  “我毕业就为了给哥哥孙流年凑彩礼和赵友荣摆了酒,直到96年,我们之间一直没有夫妻之实。
  也是因为年纪小,才受了骗。1995年年底,赵小亮家的果园刚开始建,需要修路,李素华是隔壁镇上的人,他当时开著自己的挖机过来干活,我就这样认识了他。
  我当时看不起那个又矮又黑的赵友荣,对高个子、乾乾净净的李素华印象很好,李素华也经常和我讲一些天南地北的事情,好似他见过很多世面,就这样我们的关係越来越近。
  有时候,他还会带我偷偷到城里去玩,还会製造一些小惊喜,这是当时的赵友荣不懂也无法给我的东西,就这样,我们在一个午后,在他的挖机旁的草垛里,发生了关係。
  完事后,他知道了我是处女的事实,担心事情败露,连工程尾款都没要就跑了,这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受骗了。
  我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赵友荣他们,也不敢告诉自己家里人,在当时一个女人的清白是很重要的。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想起了我玩得最好的朋友,我找她想办法,她就说,先偷偷摸摸过几天止住血,一止住血就和赵友荣同房,这样那里就又可以流出血,製造出处女的假象。
  就这样,我和赵友荣有了夫妻之实,儿子赵小荣是1997年五月初三生的,当时我也不知道这不是赵友荣的孩子,直到2014年,儿子白血病住院时才知道。
  当时听医生说,我是a型血,赵友荣是o型血,是不可能生出b型血孩子的,当时我就懵了。我不敢和赵友荣说,但孩子是这个情况,为了配型,我还是通过多方努力找到了李素华。
  李素华那时是一个小包工头,有了自己的家庭,自然不会承认这件事情,我当时用报警作为威胁,逼迫她到医院做了配型,结果没有配型成功。
  估计医生也和赵友荣说过,不然那个疯婆子也不会衝到我们病房来骂我。他就是因为这个,没有再续交医药费,还要提前做手术,就是要看著我儿子死,看著我痛。”
  孙流芳低著头,一脸平静,缓缓地讲述著这一切,没有了先前的激动。
  田新介一边听著孙流芳的讲述,一边看著她交代这些事情的神情,並將两者结合起来,在心里做出了判断,这些事情应该是真实的。
  有时候机会稍纵即逝,趁著孙流芳处於这种状態,田新介平淡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