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你这个牲口

说完，小丫头嗖地缩回去，门帘“哗啦”一声落下，只听见她噔噔噔跑远的脚步声和银铃般的笑声。

李默站在门口，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转身回炕上躺好。

温雨馨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慢悠悠地开口：“下午啥事儿啊？谁都不告诉？”

李默脸上的笑一僵。

“没啥。”他干巴巴地说，“小孩子瞎闹。”

“瞎闹？”温雨馨挑了挑眉，声音还是那么柔，可那眼神跟钩子似的，“我怎么听着，跟沈微嫂子有关系呢？”

“真没啥！”李默汗都要下来了，“我就是路过她家门口，被秀儿看见了，那小丫头讹了我五块糖，胡说八道的。”

“哦——路过。”温雨馨点了点头，拖长了声调，似信非信地看他一眼，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行吧，路过就路过吧。”

李默看着她那背影，总觉得这行吧两个字里藏着八百个心眼子。他想解释两句，又觉得越描越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火炕烧得滚烫，身边就是温雨馨温软的身子，鼻子里闻到的全是她身上那股子好闻的皂角香，李默很快就忘了刚才那茬，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跟有蚂蚁在爬似的，翻来覆去地烙煎饼。

他悄悄地把手伸过去，搭在温雨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温雨馨被他惊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咋了？还不睡？”

“睡不着……”李默的声音又干又哑，跟砂纸磨过似的。他凑过去，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得她脖颈子一片痒，“媳妇，我……我难受……”

他的手不老实地开始往下挪。

温雨馨浑身一僵，睡意瞬间就没了。她一把按住他作怪的手，又羞又急，压低声音道：“你干啥！疯了你？忘了咱有孩子了？”

“我就蹭蹭……不动……”李默跟个讨糖吃的孩子似的，哼哼唧唧地磨着。

“不行！”温雨馨的态度很坚决，她推开他凑过来的脸，“万一伤着孩子咋办？你忍忍！”

李默被拒绝了，心里那股火非但没灭，反倒烧得更旺了。他一个翻身，把温雨馨压在身下，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脸上。

“好媳妇，你就帮帮我……”

屋外，风雪又大了，雪粒子“噼噼啪啪”地打在窗户纸上。

屋里，炕烧得滚烫，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都变得黏稠。

温雨馨被他那滚烫的身子烙得浑身发软，看着他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知道今晚是躲不过去了。她心里又气又疼，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你下去……”她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李默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他赶紧翻身躺好。

黑暗中，他感觉到被子被掀开一角，一阵摸索，然后……

屋外风雪交加，雪花在空中狂舞，像是要吞噬这片寂静的村庄。

屋内春色无边，一曲悠扬的洞箫，吹了半宿未曾停歇。

……

一直到深夜，李默才觉得浑身那股子邪火终于退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舒坦得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他心满意足地翻过身，把媳妇搂进怀里。

温雨馨累坏了，嘴巴都有些红肿，脸埋在他胸口，瓮声瓮气地骂了一句：

“牲口……”

骂完，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就睡熟了，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的笑意。

李默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也闭上了眼睛。